难怪当初愁满江出招时,还未伤敌就先自损八百……就这还是劣化版。
难怪鲜于晨只能撑一炷香,他若是再多撑一会儿,五脏六腑就得先承受不住,危及生命。
而上述四个难点中,必须一一克服才能彻底掌握天魔血解,其中一步稍有差错,就是万劫不复。
但风险与收入也成正比,鲜于晨那家伙的武功与感知远远不如武魁,但筋骨与爆发力的确极为不俗,以赵无眠这被蛊毒强化过多次的筋骨与他正面交锋,都得被一枪挑飞。
而赵无眠现在其实不差‘技法’,有奈落红丝,别人练一年,他能在识海中练十年不止,所以他的‘技法’足以算得上登堂入室,跻身武魁之列,唯一差的就是数值……这天魔血解,岂不是刚好契合?
余下那些所谓源源不断的内息……在蓝条耗尽之前就给你杀了,那这就不算我的劣势。
念及此处,饶是赵无眠也不由心头火热,当然,秘法之所以是秘法,不可能尽是好处,除了学习难度大,便是用后有风险,鲜于晨的极限是一炷香,再往下就有风险,而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赵无眠的极限也不知能撑多久。
他将狐狸皮细看几遍,烂熟于心后,才捏起奈落红丝与龙纹青玉佩,心神集中进九钟之内,在无限逼近现实的识海中练功。
学习风险极大的秘法,刚好适合奈落红丝……反正无论失败多少次,赵无眠都没有风险可担。
不知过去多久,厢房外传来敲门声,打断赵无眠的心神。
“少剑主,少剑主,有舵主的消息了,您可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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