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这种事让我们来干便是,您亲自来,若是有失……”副将在一旁低声劝慰。

        “我的命是命,其他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燕王策马疾驰,不以为意,反倒桀骜一笑,“不管谁来,你看我拿枪挑不挑他!”

        说着,燕王便拍了拍胯下白马的马腹,那里用黑布裹着一杆大枪……只是这大枪的长度,都快比燕王高大半个身子了。

        副将无奈,只得紧握腰间长刀,时刻注意周围动静。

        策马钻进泉州北侧的林中,不出片刻,燕王便听见远处有喊杀与马蹄声。

        他神情微喜,一挥马鞭,“走!”

        策马而去,却见林间的官道内,入目便是一辆马车,车轮碾过官道积雪,时不时磕到雪中石子,马车当即凌空抬起几寸,颠簸无比,却不敢减速。

        车夫是个穷酸老头,蓄着山羊胡,一副酸巴巴的老学究模样,但他却是腰腹胸膛两侧中箭,血流不止,可还是紧握缰绳,半点不敢松手。

        一个看上去还不到六岁的小女娃,一手紧紧攥着医书,另一只手在脚边的药箱来回翻找,明显是想给车夫疗伤,急得都快哭了。

        而在马车之后,则是二十多位身披毛皮大衣的戎人,他们皆是脚胯骏马,手持短弓紧随马车之后,大喝:“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