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休息去了,那臣心底那些攒着的话该给谁去说?”
“自私。”
“自私是思念的证明。”赵无眠笑着说。
“非说不可?”
“除了圣上,谁也不想说。”
“是吗?”洛朝烟在太师椅上坐下,抬手拿起卷宗,“依朕看,沈家小姐便不错。”
“……”赵无眠眨眨眼睛,“圣上来葵事了?”
洛朝烟不语,只是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小口……其实还真是,她的确来葵事了,不过这种姑娘家的私密事,肯定不能和赵无眠讲。
“就算朕来葵事,也不会影响什么……所以这些天,你和沈小姐可是有发生什么?”洛朝烟步步紧逼。
赵无眠头皮发麻,而情话归情话,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就该诚实,“嗯……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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