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雪白长枪的枪尖儿抵在陈文爷喉间,赵无眠眼神微冷,“放任一个天人合一的戎人在中原乱跑,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江湖事……你已经成了一只耳,总不至于还想让另一只耳朵也被割下吧?”

        陈文爷咽了口唾沫,耳朵隐隐作痛,堂堂常山名气最大的中间人,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被两个人轮流欺负啊?

        他扯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图尔嘎化名李鸣,我也是听阁下所言才知道,他以前与我有过几次合作,替我办成不少事,我一直当他是中原人……”

        “说重点。”

        “他出手很阔绰,给了几根金条让我找人解决掉跟踪他的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辰时在太平码头出手,其余的,碍于江湖规矩,我没多问,什么也不知。”陈文爷老实回答,而后才略带几分讨好,坚决道:

        “若我一开始知道他是戎人,绝不会与他合作,还望阁下高抬贵手,别把这件事告诉侦缉司,若是引来了未明侯……”

        赵无眠眉梢轻蹙,“只知这些?”

        陈文爷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颔首。

        既然谷文和被此人抓了,而那西域女子又在找谷文和……西域女子迟早查到此人身上,那就干脆让他们两人狗咬狗,还是别多提醒为好,真以为他是随便就能捏的软柿子?

        赵无眠取出‘如朕亲临’,“我就是未明侯,若被我知道你有半句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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