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三十五年,冬。

        太祖高皇帝深秋便死了。

        新皇在短短十天内登基继位,年号‘光佑’,不过要等这洪天的最后一年过去,才会用新年号。

        光佑帝本就是大离太子,继承大统合理合法……他当了三十五年的太子,一直恪守本分,虽没有一代雄主之风,却也称得上一句守成之君,没人能想到,他会在日后逼死楚王,刺杀秦王,致使那场席卷天下的靖难之役,到了最后,连进皇陵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这时候,光佑帝还没发病,这大离江山带着洪天一朝的余韵,还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而在临安,又是一年年关,又是一年雪季。

        淡淡雪幕垂洒天际,一白衣狐裘的小姑娘,在别院内练刀。

        小巧精致的粉唇吐着白气,毫无规模的胸脯不住起伏,气喘吁吁,双手被冻得通红,但那刀却是耍得虎虎生风,威势不小。

        长大一岁的萧远暮在别院内专心习武,忽的耳根微动,围墙外似有轻响,却见一双手扒在围墙顶端,后双手用力,露出一张稚气未退的脸。

        赵无眠趴在墙上,望着院中的萧远暮,吹了个口哨,“一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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