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酒儿的妹妹,也是萧远暮的师父。

        酒儿牵着马,腰间挂了个酒葫芦,从大门走进院内,闻言笑了笑,也看了两人一眼,“去,想办法把围墙修好,否则今晚你们两个就睡外面。”

        “谁踢的谁修。”赵无眠抱起双臂,虽然鼻青脸肿,但相当硬气。

        萧远暮斜视赵无眠,“小孩子才甩脾气,麻利点修。”

        “那你先给我道歉。”

        “道什么歉?不就给你打成猪头吗?你不服可以打回来,但我会反抗。”

        赵无眠在怀里掏了掏,取出一个包裹,将其拆开,内里却是一捆翠绿的,宛若草根一样的东西。

        萧远暮歪头看他。

        “这是贡菜,贡菜你知道吗?就是专门上贡给皇帝吃的,今年我和酒儿姐姐去了徐州一趟,我想着你可能没吃过,专程给你带的……我都给你带了礼物,过年还想着你,你就没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吗?”

        萧远暮愣了下,她的确没见过贡菜,甚至都没听说过,这是自然,因为这时候,这东西还不叫贡菜,而是叫‘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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