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时间,街边行人嘈杂声起,来往马车也都靠在两侧,为洛朝烟让路。
太后娘娘也坐着步辇,跟在洛朝烟身后,她身着金红凤裙,规规矩矩将臀儿放在坐垫,难得正经,目不斜视,保持着皇家威严,但资本实在太唬人,与洛朝烟不同,太后娘娘挺一会儿腰便腰酸背痛,眼看有点坚持不住,便手指轻点步辇扶手,让连雪把赵无眠叫过来陪她说说话。
而在街道侧方,一架马车上,萧远暮抬手轻挽车帘,朝侧前方看去。
身着玄甲的禁卫骑着高头大马,在前方开路,稍往后看,便是两架华贵车辇,透过车帘,依稀可见内里端正坐着的女子,雍容华贵。
而在车辇旁,便是一位面容俊朗,气质清隽贵气的蟒袍贵公子。
萧远暮捏着车帘的手下意识用力,丝绸制成的车帘直接出现几个小洞。
她面无表情望着那位蟒袍男子,却看有个宫女打扮的丫鬟小跑着和那贵公子说了什么,贵公子便放慢马速,来至第二架车辇前,与内里的女子说着什么。
以萧远暮的武功,即便街上再怎么嘈杂,她也能将那两人的交谈尽收耳内。
“太后娘娘,何事?可是不舒服?”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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