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之前,赵无眠让侦缉司的捕头拿了两身蓑衣斗笠,又让其取了张通缉令,便带着洛湘竹穿过热热闹闹的白鹿广场,去了白鹿街的居住区。
入夜后,街道挨家挨户都挂着灯笼,淡红色的光影映在地砖积水上,在地砖上显出一束束红点。
街道人影稀疏,大都只是手按腰刀的护卫来回巡视。
一长靴踩过积水,带动淡淡水波。
洛湘竹双手将斗笠抱在胸前,视线望着地砖上的积水,眼神认认真真,空出一只手提着蓑衣下的裙摆,多走了几步绕过积水,而后又小跑着跟在赵无眠身后,脚步这才稍微慢下。
她拉了拉赵无眠的衣袖,眼神疑惑中透露着几分担忧。
干嘛要跑这儿来?
赵无眠戴着斗笠,偏头瞧见,抬手从她怀里将斗笠抽出,然后盖在她的头顶,道:“师父平时毒发的时间在子时,这还有一个半时辰,放心吧,我心底有数。”
“呜……”斗笠被盖在头上,洛湘竹唇里发出一声下意识的呜咽,眼前视线顿时狭隘不少,只能瞧见赵无眠的胸膛。
她双手自蓑衣探出,拉着斗笠帽檐,认真向上抬了几分,而后仰起小脸望着赵无眠,抬起小手束起,食指向下轻轻一弯,比了个‘疑惑’的手势。
洛湘竹的小脸在斗笠下抬眼看他,就像林间小鹿似的,灵动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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