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清冷,屋外朵朵腊梅随风轻晃,月光印在窗纸,在屋内视线透过窗户,可见窗纸上的纷飞黑影。
屋内无灯,只有点点月光,空气中的粉尘在月光中睡大觉,一片静谧,唯有两人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慕璃儿转过来时,赵无眠握着赤阳天玉的手差点陷进肚兜里,当即放手,听到慕璃儿的疑问,赵无眠也只当她是寒毒毒发,神志不清,道:
“师父中毒颇深,现在脑子不清醒,等熬过寒毒,恢复理智,肯定得哭。”
“哭?在你心底,为师就如此脆弱,哭哭啼啼?为师现在清醒的很,你可知我可是酒界圣,圣女,极难喝醉……酒都灌不醉我,更何况是这毒?”
“把毒和酒放一块类比,已经是脑子迷迷糊糊的表现了。”说着赵无眠再度握上慕璃儿的小手,感知着炽阳天玉之息,明显是把慕璃儿当小孩子来哄。
慕璃儿双目紧闭,呼吸急促,毒发后恍惚间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冰渣子,口鼻气管,好似被冰渣刮肉。
唐家的毒虽然如此霸道,但慕璃儿并未放弃说话,不依不饶,嗓音柔弱。
“你怎么不正面回答为师?可是心虚?”
慕璃儿如此不依不饶,赵无眠被问得步步紧逼,暗道她肯定平时心底就在琢磨这些事,只是如今寒毒毒发,神智不清后才将真心话说了出来。
因此这也不算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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