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东北一百多里地外的平谷城,一辆自北而行的车队碾过地砖,平稳驶入城中。

        车队两侧,皆骑高头大马,顾盼生风,弓弩刀剑,挂起马侧。

        城内行人瞧这阵仗便不一般,皆是连忙让路,注目看去,眼神惊奇。

        车厢内,高句丽王子高鸿熙抬手掀开车帘,望着街边,眼神带着淡淡的追忆,“中原地大物博,气候宜人,不似北境,现在还在下雪。”

        高句丽与高丽名字相近,但实则完全不同,高丽乃朝鲜半岛的棒子,高句丽则是百年前活跃在燕云的政权,后来戎人入土中原,占领燕云,将高句丽撵去更北,高句丽便逃去朝鲜半岛,扎根于高丽,后过了几十年,起兵谋反,将高丽的李家王朝推翻自治。

        因此现在朝鲜半岛的统治者,不是棒子,而是从燕云逃难过去的‘汉人’,所说也是中原官话。

        高句丽一统朝鲜半岛后,便想挥师南下,而那个时候,在位者是太祖高皇帝,五万兵马就将其打回去,封了高句丽王,将高句丽重新收为附属国。

        至于收为领土……谁拿这片地谁是傻子,因为高句丽于高丽,就如清于明,就那么屁大点地方天天闹着造反。

        如今朝万国来朝,其他距离京师更远的异邦都到了,就这高句丽迟迟来不了,就是因为现在高句丽内乱刚平。

        “您还是先担忧下自己吧,现在不知为何,中原都在流传您对那位刚上任的女帝有兴趣。”

        一位身着黑衣,抱着长剑的男子坐在高鸿熙对面,语气稍显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