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功山一方,则是一老一年轻两个道士。
老道士,乃是一位身着深紫道袍,双手捧着茶杯,发须皆白的老道士,名为归山真人,实力比归守真人差一些,只是宗师,而非武魁高手或是天人合一者。
年轻道士,则是当代元魁,玄流小道。
玄流小道出师不利,当初本是因听闻晋地纷乱,意图行侠仗义,才远去太原,协助晋王,却被赵无眠几招打趴,道心险些破碎。
后随归守真人离京去晋,协助太子生擒赵无眠,却眼看着归守真人死在自己眼前,更从归守真人口中得知一切乱象皆是太子所致,世界观都差点崩塌,道心直接碎了。
如今过去一个月,玄流早已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此刻腰间挂着酒葫芦,蓄着短胡须,长发稍显凌乱,单以发带束起,整个人好似老了十岁,倒像个江湖浪客。
归山真人抿了口茶,瞥了眼默默喝酒的玄流,低声问:“可是觉得我等应当拔剑出山,为归守师兄报仇,而非此刻向朝廷摇尾乞怜?”
武功山站错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念及武功山这么多年,担当国教,兢兢业业,屡屡为大离皇室出力,加之底蕴深厚,因此洛朝烟并不打算赶尽杀绝,只言让他们主动退去国教之位,并归还九钟之一的避世鞘,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而归山真人与玄流,一路风尘仆仆,横跨千里之遥,这才在昨晚紧赶慢赶来了京师,还没空面见天子,只得先来参加万国宴。
玄流默默抿着酒,不言不语,片刻后,他才淡淡道:“诸位师叔的决意,非我所能妄议。”
“你是武功山下代掌教,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太过压抑本心,于求道不利。”归山老道慢悠悠说,“你可是想杀了赵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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