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花娘娘杏眼微微眯了下,好好好,赵无眠啊赵无眠,即便没有佟从道说的那么夸张,但你这家伙与孟婆这女人绝对也有几分不清不楚的关系。

        孟婆面巾下红唇轻勾,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自己手中弯刀,“各为其主……未明侯,得罪了!”

        话音落下,数道人影猛然自周围宾客座中窜出,为首一个干巴老头,虽然看上去已经半截身子入了土,但这速度却快的吓人。

        手中拐杖在空中便寸寸开裂,露出其内一柄漆黑狭长的细剑,借着赵无眠的注意力被孟婆吸引的空档,细剑宛若毒舌吐芯刺向他的后心。

        但孟婆却是凤眉一竖,“抓羊舌殷!他那状态,定然与舞红花有关!”

        我不是说了生擒赵无眠吗?你怎么直接往他后心捅!?

        地公眼角轻抽,但羊舌殷事关舞红花,的确重要,他们西域圣教不好抓羊舌丛云,难道还抓不住他大哥?

        地公当即脚步重踏地面,整个人在空中化作直角,朝羊舌殷的方向暴射而出。

        只是此刻还敢变招,未免没把赵无眠一伙人放在眼里。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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