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人居住的别院内,紫衣正在为萧远暮诊断,太后则一个人在屋内,听贴身暗卫荆锦说,是在写信。

        赵无眠眼看萧远暮的伤势稳定下来,便离去进了自己屋,让小二送了几壶酒,一个人坐在桌前喝闷酒,心底还在琢磨着萧远暮与洛朝烟的事儿。

        这事情关乎国仇家恨,委实不太好解决,但无论如何,赵无眠也不愿让两女争斗一辈子。

        琢磨间,慕璃儿推门走进,香风沁鼻,关上门,坐在赵无眠旁边,也给自己倒了杯酒,“还想着萧远暮与圣上的事?”

        赵无眠轻叹一口气,“暂时也没好法子,这事儿给整的……”

        慕璃儿小手摇晃着酒杯,洒脱一笑,“你平日那么聪明,这个时候怎么笨了……把萧远暮,洛朝烟都推上床,日后若她们想争斗,就去床上斗去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和圣上的孩子,见到萧远暮也得恭恭敬敬唤声娘,岂不是曲线谋国?这事不就解决了?”

        不愧是当初说出让赵无眠去后宫采了太后这朵花的人,给的法子就是野。

        不过要说赵无眠对此没念头,肯定也不可能,但还是摇头,“这难免有些儿戏,萧远暮与圣上明显不可能接受。”

        “这不就需要你个‘情圣’出马了?”

        “我什么时候成情圣了?”赵无眠稍显错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