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山风混杂着细雨拂动山路柳杉枝叶,蜀地的雨幕虽密,但大部分时间雨势并不大,夜空隐隐约约可见黑云之后的点点明月。

        一位灰袍男子牵着马,戴着斗笠,步行于山路石阶。

        石阶两侧修有石灯台,黄灯幽幽,不时有身着制服的弟子来回巡视,瞧见灰袍男子,皆是俯身行礼,“掌门。”

        灰袍男子每每都说:“不是掌门,是掌门相公。”

        弟子们也只是一笑而过,“掌门近来病重,峨眉各种要事,都是您处理……你们本就是一家人,谁是掌门,区别不大吧?”

        “区别可大了,峨眉派百年基业,此刻若姓了唐,那我岂不是吃绝户?”唐微雨微微摇头,认真道。

        “峨眉在您手中迟早成蜀地魁首,算什么吃绝户?羊舌丛云招惹了未明侯,没了武魁牌匾,朝廷明显不可能再赐,否则收回赐出,朝令夕改,岂不是颜面无存?近些时日,不少二三流的势力都给峨眉寄了信,想与掌门谈谈,明显是要缴纳投名状。”

        “对啊对啊。”有弟子连忙应和,“未明侯说是要挑战羊舌丛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根本不可能赢,武魁只有武魁才能打败,他不沟通天地之桥,如何打败羊舌丛云?”

        “不如等他败北后,掌门再挑战羊舌丛云一次,如今十几年过去,掌门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怎么也不至于弱了他羊舌丛云……而且您是在未明侯败北后才挑战羊舌丛云,因此朝廷也不好说您抢了未明侯的武魁之名,到那时,您便是蜀地武林第一人,我们峨眉派也能当一回入三宗六派之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