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竹坐在最角落,红着脸,用手帕挡着眼睛,没敢往赵无眠这个方向看。

        太后就坐在赵无眠脸前,饱满挺翘的臀儿压在坐垫上,青裙布料紧紧勒着被挤压的臀儿两侧软肉,闻言这才了然,她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因为羊舌殷委实微不足道,也没记他的名字。

        “羊舌殷……浑身是胆啊,居然敢宣战侯爷。”太后对赵无眠捏了下小拳头,笑道:“刚好去成都教训他。”

        赵无眠在成都有越多事需要处理,太后就能跟着他在蜀地江湖玩更久,自然乐得如此。

        赵无眠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青色布料,一股太后身上独有的香味沁入鼻尖,说实话,的确有些男人都有的冲动,他侧过脸,道:

        “羊舌殷的情报我打听过,本身乃是青连天实际上的掌权人,刀魁只能算是他的打手,这么一个人精忽然想挑战我,肯定不可能是替刀魁当门神这么简单……嘶,你做什么?”

        紫衣在赵无眠的脊背上扎下最后一针后,便自袖中取出小刀,忽然在赵无眠的小臂割了一刀,用透明水晶瓶取了赵无眠一点血。

        她面无表情盯着玻璃瓶内的鲜血,口中则淡淡道:“你看太后屁股的眼神太色。”

        闻听此言,太后还不如何,洛湘竹倒是娇躯颤了下,用手帕红着脸挡住自己的臀儿侧边,但一抬眼就瞧见赵无眠赤裸的上半身,便用小手挡着眼睛。

        太后倒是半点不羞,只是朝赵无眠笑了下,娇声问:“侯爷想摸吗?”

        “太后,您是长辈,能别再对我说这些话了吗?”赵无眠真的对付不来太后,以他和沈湘阁,洛朝烟的关系和感情,是真把太后当长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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