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好意微雨心领了,但能用的法子,我们都尝试过了……”

        噼里啪啦————

        有人为赵无眠撑起伞,雨点落在伞面,发出细微轻响,偏头看去,太后一席青裙,撑着油纸伞,美目稍显担忧望着赵无眠,“你的身体……”

        赵无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唐微雨惨多了,浑身都在往外冒血,太后都怕他会不会说着说着就忽的倒下去一命呜呼。

        赵无眠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而后才对唐微雨道:“师父的毒比较急,也不知你们的解药什么时候才能调配好,我想办法将我朋友叫来吧,指望不上你们就靠她了,顺带替你老婆诊断诊断也无妨,若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还有最后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赵无眠顿了顿,又摇了摇头,没再言语,转身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侯爷,你为何要帮我唐家?”唐微雨叫住赵无眠。

        赵无眠回首看他,斗笠微斜,“杀你儿子,又救你老婆,恩怨两清,但你们唐家若解不了师父的毒,那据唐家主当初常山所言,还欠我两次,你且记住了,日后我是会来讨要的。”

        如果观云舒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是她当初在太原对赵无眠说过的话……到那时,尼姑铁定会嘲讽赵无眠是不是暗恋她。

        不过这里没有尼姑,只有太后,赵无眠一上马车就绷不住了,浑身疼得龇牙咧嘴,腿都软了,太后连忙抬手将赵无眠扶住,干净青裙当即染上血污。

        太后没在意自己的裙子干净与否,只是觉得有几分好笑,“还日后会去讨要……侯爷还挺会装酷,怎么一上车就现原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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