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三月春,柳丝轻舞醉风尘,距离赵无眠百丈擂台击败刀魁已过去七日,天气回暖,微雨垂洒,蜀地官道上的商队不减反增,笔直官道南北交错,微雨在春风带动下拂过,两侧柳树带起翠绿波涛,络绎不绝的商队马车在道路碾过,留下车痕。

        刀魁牌匾如今成了那位未明侯的囊中之物,成都岁赋一如往日,但未明侯作为天子近臣,未来成都是不是也能比其余武魁驻地多几分不可明说的特殊对待呢?即便不能,那去未明侯手下拜码头,肯定也差不了。

        官道两侧,每隔十里地便修有茶摊,早起的茶摊掌柜温着茶水,听着来来往往的江湖客闲聊。

        “额老子滴,窝能豁你撒!?羊舌丛云那刀法,和龙卷风似滴,百丈擂台都被砍得破破烂烂,但未明侯不为所动,一剑就把擂台劈成两半,视鸣鸿刀于无物,等回过神,羊舌丛云的胳膊都被砍断了,跪地求饶……”

        “羊舌丛云再怎么说都是前刀魁,怎么可能求饶?”

        “那你剑没架你脖子上,硬气话谁不会说?”

        “呵呵……”

        踏踏踏——————

        清脆马蹄声传来,这茶摊建在官道旁边,来来往往的江湖客多如牛毛,因此这马蹄声并未引人注意,可茶摊上的嘈杂交谈声还是忽的一寂。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来者身份非同小可,大到无人敢多言,但行走江湖出门在外,若是没个特征,谁能认识你啊?这世道又不是画像满天飞。

        因此只是因为来者是个女人,且太过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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