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依旧一席青裙,长发被一根发带束起,垂在肩前,很有人妻少妇味儿,正在发呆,却眼波流转,隐隐似春含羞,。
她此刻坐在床榻边缘,裙子与内里的薄裤挽起,露出一小节光洁雪白的小腿,脚儿放进水盆,正在洗脚。
盆中还洒着几片花瓣,床头也多了几朵刚采摘的牡丹,桌上则摆着已经吃完的火锅与碗筷,可见火锅汤面那极为滚烫的辣油,屋内弥漫花香与火锅味儿。
慕璃儿鼻尖微动,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关上房门,抬手拉开靴子与白袜,坐在太后身侧,探出脚儿,与她一起泡脚,口中问:“无眠呢?”
她也不是有事没事缠着赵无眠,今日一整天都在练武,琢磨着自己沟通天地之桥的事儿,从头到尾都没瞧见过赵无眠。
太后回过神来,弓着腰,手儿没入水中,揉捏着极为酸涩的脚儿,心底还有些恼火,赵无眠那厮半点不怜惜她,不仅一手抓着脚踝反复挤踩,还拉开腰带,扯下肚兜,捧着挤压。
太后心底肯定不满……明明心里第一位都不是她,还想随便占便宜?她可没那么好打发,但又拗不过赵无眠……只能默默生气。
闻听此言,她面无表情道:“下山找萧远暮那妖女去了……你也是,怎么半点不在乎赵无眠和萧远暮厮混,就不怕他被拐去江南?”
“他去江南,我也去照看着呗,他与萧远暮的事太复杂,不可能去了江南就调转刀尖对准朝廷……”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徒儿,慕家与朝廷关系密切,本就是燕云世家,剑宗更不用说,甲子前为驱逐戎人,没少在燕云出力,剑魁牌匾至今架在剑宗……若是你门下弟子真和太玄宫妖女有染,证据确凿,慕家与剑宗怕是不好善了……你还是多注意些。”
“知道啦知道啦……”慕璃儿想说这算什么,更荒唐更有辱门风的事儿她都和赵无眠做了,要真捅出来,慕家与剑宗明显更在乎‘师徒相爱’这一百年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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