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城甚至还没来得及摸上大枪,便看身前宛若潇潇暮雨的竹叶被骤然撞碎,还未见人,刀先掠至脖间,肌肤已经感到横刀擦过的寒意。
他稍显心惊,暗道一声好俊的轻功,但神色没有半分变化,长靴轻踏向后撤的同时,手中短剑在身前竹叶雨中擦过一抹划痕便在架在横刀之前。
蛮横气劲透过剑身传递,范无城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接不住这力道,不单单是筋骨体魄稍逊色于此刻用了天魔血解的赵无眠,更多还是因为兵器。
用短剑接横刀,无异于用三尺长剑硬接九尺大枪……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除非数值差距极为悬殊,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范无城不得不咬牙用另一只准备拿枪的手抵住剑身,才没被一刀磕飞短剑后顺势推刀砍断脖子。
但范无城能从天人合一达武魁之境,战斗经验可谓丰富至极,短剑与横刀僵持不过一瞬,长靴当即重踏翠竹,身形骤然弹起,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便砸向赵无眠脖颈。
兵器吃亏,赵无眠又明显不给他拔出长枪的机会,只得暂且拳脚功夫避其锋芒。
本就好似紧绷弓弦的翠竹没了范无城的重量,当即宛若长鞭甩向赵无眠与范无城,竹上仅存的些许积水甩在范无城的背后,脊背衣物出现成条的湿润痕迹。
但赵无眠自修习此间剑后,感知细致入微近乎未卜先知,从范无城先前的腿部肌肉律动便知看出他下一步攻势,冷哼一声,空着的一只手屈膝猛肘,正面砸向范无城的膝盖。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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