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护卫抬手轻敲车厢,“王爷,有人跟踪。”

        王爷?这个称呼让萧灵运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如今他已经不是辰国太子,而是辰王。

        跟踪者其实不会武功,很快便被护卫抓来带到萧灵运面前……是个女子。

        身着鹅黄衣裙,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很清秀,看上去有些呆气天真的女子。

        萧灵运认得她,乃是东宫沽酒侍女……虽然是个沽酒侍女,但脑袋笨笨的,做出过用酒喂花的糗事,因此他印象深刻。

        那时候她还被东宫的嬷嬷教训,是萧灵运瞧见后为她求情,才免去责罚。

        似乎是叫衣儿。

        “你跟踪我作甚?父皇便早散给你等财物,归乡去吧。”国家已破,亲人皆死,萧灵运心底沉重,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便谈不上好,道。

        衣儿站在马车外,仰着脸望着萧灵运,冬至缘故,天气寒冷,小手与小脸皆是红扑扑的,呼吸间,口鼻也有白气吐出。

        听到此言,她才恍然想起什么,自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踮起脚尖儿,高高举起,递给马车上的萧灵运,“太子去江右免不了吃苦,这些银子我都给你……我,我就是沽酒的,没领到多少银两,对不起……”

        她还叫萧灵运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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