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晌午时,日光挥洒而下,京师南城门两侧,小贩将摊子摆在城门不远处的道路两侧,供舟车劳顿赶来京师的游人吃食,沿街叫卖声入耳。
“烤鸭!肥嫩多汁的鸭子喽!”
“嘿!热腾腾的京师第一包!皮薄肉多!”
踏踏踏————
烤鸭贩子叫卖间,顺手低头翻着炉子里的烤鸭,油珠子滴在炭火上,“滋滋”响个不停。忽然城门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清脆又沉稳,像是敲在人心上似的。
此处城门牵马入京者每天都能上千,不足为奇,但贩子想着是潜在顾客,抬头一瞧,只见一位身穿白袍的人牵着一匹高头大马缓步进京。
此人戴着斗笠,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瘦削的下巴,白袍不像是寻常布料,风吹过来衣袂飘飘,像是沾了仙气似的,袍子下摆却沾了些尘土与血迹……显然是杀了人,赶了远路。
马腹侧挂着一柄长刀,刀身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刀柄,乌木做的,磨得发亮,很长,足有五尺,看样式,应当是苗刀。
大离好武不假,但他们这些街头小贩有几人真敢提刀砍人?此刻瞧见这正儿八经在江湖杀人混饭吃的江湖客,难免咽了口唾沫。
此刻便瞧这江湖客牵马在小贩面前停下,斗笠下的双眼扫了下小贩,先道:“挑只好的,一路策马而来,没把人累死。”
“好嘞,咱这的烤鸭都是闻名京师!”小贩回过神来,本能回了句,拿起油纸挑鸭子,但也不知为何,他见过的江湖人绝对不少,但唯独此刻手竟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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