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大多是提刀带剑的江湖人,并未有人认出眼前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前五岳丁景澄,丁景澄也没在乎他们。
他轻车熟路,走进一间酒铺……这酒铺似有年头,酒幡泛黄,其上依稀可见一个‘剑’字。
这镇子便叫剑南,酒铺取名为‘剑’,也稀疏平常,并未引人注意。
酒铺掌柜是个老头,发须皆白,平平无奇,此刻夜深,没太多客人,他一个人坐在桌前,望着窗户,雨点拍打窗户,水珠化为水丝在窗纸留下蜿蜒曲线。
沙沙沙————
酒铺内好似只有雨点垂落的细微轻响,直到有不合时宜的马蹄声传来。
呼————
丁景澄将马匹绑在酒铺前的木桩上,掀开门帘,晚风混杂雨点吹进酒铺.
他开门见山,语气微冷,道:“别发呆了,当年你欠下的人情,该还了。”
酒铺掌柜瞥了眼丁景澄,稍显惊讶,“你终于舍得离开那大漠黄沙了?”
“别扯废话,时间仓促,保不准什么时候他就会过来。”丁景澄在酒铺掌柜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么多年过去,还提得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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