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寒光乍现,青徐剑借着陈期远披风的掩护,宛若银蛇出动刺向丁景澄的咽喉。
丁景澄知道这是剑宗现任此间剑剑主慕璃儿的招牌招式百步飞剑,真正杀招不在此剑,而在剑后的赵无眠。
但反应跟得上,身体却不行,他才刚踢开陈期远,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唯一能做的便是抬刀强行劈开此剑。
叮!
赵无眠借此机会,身如鬼魅出现在丁景澄面前,眼神冷冽,青徐剑刚被磕飞便被他抬手握住剑柄,腰腹微扭,一刀一剑宛若回旋陀螺,纵斩颅顶!
刀剑尚未触身,两人周边雨幕倒先被气劲牵引,化作一抹横向的席地白雾龙卷。
丁景澄一直拖,明显给了赵无眠恢复手筋的时间,虽然尚未完全恢复,用不出太多力气,但剑走轻灵,其实也影响不甚大。
铛!
在这一套连招下,根本没有闪躲余地,丁景澄只能横刀格挡,甚至二尺短剑都架在刀背,以此多几分力道,但他此刻力道明显不足,刀剑相接不过一瞬,他便宛若被砸下去的地鼠,姿势不变,可足下屋檐却承受不住力道,整个人‘咻’得向下砸去。
视线顺着向下看去,这栋屋舍的门外,泛黄酒幡随风飘荡,可见其上一抹已经看不太清的‘剑’字。
赵无眠根本不给丁景澄喘息之机,顺着豁口翻身而下,落进酒肆,可见丁景澄撞碎一排酒坛,叮铃哐当,酒液飞溅,古朴地砖瞬间一片湿润,鼻尖满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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