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期远肯定没想要赵无眠的命,否则大离当即就得乱成一锅粥,他眼底犹豫,冒着反噬的风险当即收力数成,但却没那么容易变招,不出意外这枪还是刺进去,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便让他眼底泛起惊骇。
赵无眠忽的松开无恨刀,抬起一掌拍向丁景澄的心口,丁景澄一手拉着赵无眠的肩膀当肉盾,另一只手见状当即同样弃刀,挥掌格挡。
这种距离,刀只能算累赘,根本施展不开,赵无眠是想在近距离逼开他再躲?别开玩笑。
丁景澄活了这么多年,底蕴深厚,压根没有短板,赵无眠怎么在拳掌功夫上用短短一招逼开他?
双掌相接,丁景澄预想中的气劲却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好似一掌拍至棉花,根本没有着力感。
他反应过来不对,却看赵无眠一手与丁景澄手掌相抵,另一只手骤然向后探出,不用眼看也知枪尖落点,手掌避开枪尖,在枪尖即将刺入他肋下的一瞬间,握住枪杆。
丁景澄的挥掌气劲与陈期远的大枪气劲近乎同时涌入赵无眠体内,若是一般的天人合一者,早便成了一片血雾,但两股气劲在赵无眠体内却并未久留,好似游山过客,轻擦而过,便被骤然向外释放。
呼————
赵无眠双手勾勒两仪之形,好似在原地化圆,一手向身前左侧轻挥,一手向身后右侧挥动,劲风呼啸。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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