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洛朝烟娘亲死的早,在她十岁时便撒手人寰,同年她便去了归玄谷拜紫衣为师,如此共渡八年,就算她称紫衣一句‘后娘’都毫不为过。

        洛朝烟脸色时青时白,咬牙切齿,“赵无眠……”

        太后瞧见此景,噤若寒蝉,更不敢告诉洛朝烟自己与赵无眠的地下情……

        哐当————

        船舶靠岸,赵无眠用内息烘干湿润衣袍,长靴踏上木制地板,却看楼阁内竟修着一处小码头,船舶大多停靠在此地,下船之人大多身着华服,气度不凡,曾冷月明显是走‘高端路线’,非俗人可进。

        这方针肯定是赵无眠当初订下的。

        细细瞧去,赵无眠还能看见不少面熟之人,都是朝中大员,不过他们并未穿朝服,一眼还没能认出……文人墨客逛青楼,也算经久不衰,他们又不知这是太玄宫的分舵。

        咦?那不是沈逸文沈丞相吗?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平日以为你老正经了,没想到私底下居然也逛窑子。

        赵无眠能认出他们,他们自然也有人认出赵无眠,皆是面容错愕,不知怎么好像有几分心虚。

        文人墨客逛青楼很正常,但要是被捅到天子那边肯定不合适,毕竟当今天子是个女人,肯定是不喜青楼这东西……赵无眠可是天子红人,枕边风随便吹吹,说不得都得影响他们今后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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