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心痒难耐,探手摸向凤尾。
太后拍开他的手,回首很有风情白了他一眼,嗓音娇媚之余极为慵懒,“连雪只是去买臭豆腐,不是死了……本宫与侯爷这档子事要是被撞见,可不知要怎么见人。”
“她不是你的贴身丫鬟吗?”赵无眠想起昨晚曾冷月的荒唐事,反问道:“她肯定不会外泄。”
“话虽如此……”太后顿了顿,还是摇头,“本宫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武功那么高,可得注意周围。”
“师父要是知道我用此间剑防捉奸,指不定怎么教训我。”赵无眠又探出手。
太后自床边的首饰盒拿起朱钗别住发丝,这次没空拍赵无眠那作怪的手,只是感慨一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这太玄宫反贼的名头可就坐定了。”
“为何?”赵无眠根本没心思听太后说话,坐直几分,注意力根本不在聊天上,又伸出手,但这次不碰凤尾。
本以为太后是大车,而这只是外在,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太后其实是属于酒香巷子还浅的类型。
太后娇躯又瞪了赵无眠一眼,委实没什么力气,整理好发丝后便向后靠着赵无眠的肩膀,呵气如兰道:
“国破后,欺凌敌国皇室女子可谓传统,你倒好,身为太玄宫反贼,还没走到攻破首都这一步,就先欺负起我和朝烟母女两……一步到位?萧远暮该是乐见其成才是。”
“我可没对圣上做什么事……她性子太保守,只喜欢顺其自然,不愿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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