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没叫小二,一个人在柜后取了壶不知什么名字的酒,来至大堂外的石阶坐着,望着不知建成多少年的青石地砖与老街,低头啜饮。

        雨点的凉意落在身上,让他思绪活络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街上的小水洼扩充了一小圈后,再没有雨落在他身上。

        赵无眠以为天晴了,抬眼一看,才知观云舒站在他身侧,撑着伞,清丽俏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神情带着几分疑惑,“你不养伤,坐在这儿一个人喝闷酒?”

        赵无眠看看观云舒,又朝后面的大堂看一眼,没瞧见萧远暮与慕璃儿,这才将视线再度移到观云舒身上,笑道:“晚上好,尼姑,我一个人喝闷酒,不外乎心情烦闷,但一想到你居然会过来专程为我撑伞,那这雨点也令我心情舒畅。”

        “晚上好。”尼姑很有礼貌地回应一句,没搭理赵无眠的漂亮话,认认真真解释道:

        “贫尼不是专程为你撑伞,只是方才翻找行李时,惊觉木鱼不见……约莫是和陈期远的争斗中遗失了吧,此前有陈期远与圣教的事压在心头,无暇他顾,如今难得清闲,也该恢复每日晨诵……因此这才打算去此镇庙中拿一木鱼。”

        “翻找行李作甚?”

        观云舒疑惑看他,“此事了结,你欲回京,贫尼自然没理由跟着。”

        “大半夜去人家寺庙找木鱼?真当武僧没有起床气?小心他们结十八铜人阵揍你哦。”赵无眠起身,指尖捏起胸膛前已经湿透的衣物来回扇了扇,“这么急迫,倒是显得你明早就要走一样。”

        观云舒摇头,“十八铜人阵贫尼五岁便破了……你如今伤势太重,贫尼至少也会送你至成都再离开,此刻外出,只是思绪驳杂,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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