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厢房外落雨细密,水珠拍打在窗纸上拉出一道又一道蜿蜒细线。

        洛朝烟刚咬破赵无眠的嘴唇不出几秒便失去意识,昏厥栽倒,差点摔在赵无眠的脊背上。

        而赵无眠背上可还插着许多银针做针灸疗法,他为防伤到洛朝烟,他连忙在软塌滚了圈,银针当即七扭八扭扎的赵无眠龇牙咧嘴。

        他顾不得这些细节,抬手先扶着洛朝烟在榻上躺下,后随手向后拨开身后银针,脊背血丝宛若窗纸上的雨点。

        赵无眠不以为意,虽然错愕,但动作半点不慢,翻身在自己的衣物中找到当初紫衣给他的解毒丹。

        此乃紫衣根据他的血液毒性量身定制,一颗就足以解毒。

        赵无眠捏着丹药快步来至床前,却见洛朝烟柳眉紧紧蹙起,朱红粉唇已是极为苍白,气若游丝,但偏偏心跳的极快,哪怕赵无眠不贴近也能听见,宛若擂鼓,仿佛待会儿就会跳出来……这才过了几秒啊?

        赵无眠别提多熟悉了,这就是猝死的前兆……他前世就是这么加班加死的。

        赵无眠此前在太原抢马不慌,被乌达木追杀不慌,被洛述之算计不慌,此刻心底却开始慌了,心脏也噗通直跳,一股极为炙灼的热流眨眼自心口传遍全身,太阳穴附近的神经都开始跳。

        他此刻深刻意识到紫衣为何总是翻来覆去说他此刻就是个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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