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床幔帐外,连雪早已穿戴整齐侍立在帐外,安静等着太后醒来。

        娘娘不知为何昨夜很累,还总是半夜起床喝水,如今看来怕是要睡至午时,就算是天子来也不敢打搅。

        可此刻殿外却传来敲门声,吓得连雪娇躯都是一抖,慌张看了眼凤床便连忙小跑着去开门,瞧见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宫女,压着声音低声训斥,“娘娘还在歇息,你敲什么门?”

        “连雪?”殿内传来太后的嗓音,语气很平静,但熟知太后的连雪还是从语气中听出几分不满,心底慌乱,娘娘肯定是烦了。

        太后娘娘习惯裸睡,身无寸缕,雪白的小臂探出被褥抚在额头,发丝稍显凌乱,双目无神望着幔帐顶端,只觉浑身酸痛。

        昨天赵无眠狠狠过了手瘾和嘴瘾,却苦了太后,昨晚半夜不知起床喝了多少次水……没办法,流失太多。

        现在酣睡中被打搅,太后心情自是烦闷。

        她侧眼看去,殿内开了条缝隙,初升的阳光自外射来,即便有幔帐遮挡,她觉得极为刺眼,不由用手背捂着眼睛,心情更为不爽。

        连雪连忙拉着那小宫女俯首认错。

        小宫女也很害怕,颤颤巍巍道:“是未明侯派奴婢来的……”

        “未明侯?”太后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表情也亲切几分,自凤床坐起身,拉起被褥挡在身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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