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他猛地窜起身,顾不得脏腑撕裂般的痛楚,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发足狂奔。
还是晚了。
夕阳将青林村的茅草屋镀上一层血色时,石飞火终于看到了她。
“娘希匹……”石飞火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昨日自己所救的人,那个慌慌张张,小心翼翼,担心受怕的女人,此刻静静地躺在血泊里,像一片凋零的枯叶。
她的右手还紧握着那把砍柴刀,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最后的决绝。
没有人杀她,她是自杀。
“你他娘的傻不傻?!”石飞火忍不住咆哮道:“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有一切啊!”
他的怒吼在空荡荡的村子里回荡,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但很快,他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般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