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带着玄同宗的令牌,八成是我玄同宗的弟子,你们把他救起来,小心些。”飞云对着几个侍卫发号命令。
她将信件紧紧攥在胸前,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几名侍卫知道眼前的人,八成不会是玄同宗的弟子。因为真正的玄同宗不必带玄同宗的令牌。
就像他们来的时候,飞云夫人只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守洞人便恭敬放行,哪需要什么信物?
至于玄同宗弟子就要救?
他们护卫又不是傻子。别人不知道,他们能不知道玄同宗内玄派与仙派势同水火,两派弟子相遇,十有八九要见血。
反倒是遇到其他五大派的弟子,可能还稍微缓和一点。
不然少夫人怎么出城都要带着护卫?真当少夫人手无缚鸡之力?
这些念头在陆起心中转了转,终究不敢说出口。他们只是城主府的侍卫,拿人钱财,就要与人卖命。
他示意同伴将昏迷男子安置在干燥处,伸手搭上对方脉门,顿时眉头紧锁。
此人经脉中真气乱窜,如脱缰野马,分明是走火入魔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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