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质不是用来双修,而是用来为飞云做实验。

        他知道在城主府的某个地窖之中,那些浸泡在药液里的怪物,都是用他的血肉培育而成。

        那些扭曲的躯体,牵扯着玄门与仙宗之间不为人知的谋划。而他,不过是这场惊天棋局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他无力反抗,只能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寻找片刻欢愉。

        十年来,每次与飞云亲近,都要先经历七日的斋戒,日日服下那苦涩的药丸。在最销魂的时刻,伴随着飞云冰凉的指尖刺入心口,取走那滴珍贵的心头血。

        年轻时,他也曾为飞云痴狂过。

        每每情欲上头,便咬牙熬过那七日煎熬。可每次云雨过后,看着飞云那审视试验品般的眼神,悔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如今,他更爱那些年轻俗艳的姑娘。只需撒下几枚金叶子,她们就会像小狗般摇尾乞怜。

        正如现在的他!

        “好姐姐...那你等我七日。”羊舌平强撑着拍了拍胸膛,酒气随着动作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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