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很疼。

        石飞火晕晕乎乎的醒过来,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反捆在一根柱子上,入眼则是一个破败的泥墙院子,墙角堆着杂乱的农具。

        院外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抽着旱烟闲聊,时不时爆发出粗犷的笑声。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追逐打闹,却不敢进到院子里,路过院子泥墙破洞的时候,好奇地露出半个脑袋看。

        不远处,一个精瘦的汉子正蹲在大青石前“霍霍”地磨着一把剔骨刀,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在汉子身边,则是一口泥灶,烧着一口大锅。

        若不是周围破败院子与屋子的风格与昨日所见一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

        昨天的时候,他穿越而来。

        穿越前的记忆,就是他开的车在下雨天打滑飘移,之后,就是“砰”的一声,他什么都不知道。

        再睁眼,就是一个裹着草席的死人。

        他死而复生,着实在村子里闹出不少动静,吓坏了不少村子里的人。石飞火还记得昨日村民见到他,恐惧与敬畏的表情。

        他也没有想到这次自己的穿越之路是个死人,甚至是个刚死不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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