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的人没有杀气。”黄神医摇头说道。

        随着铃铛声,透过破庙的门,远处的小路上渐渐走来一道人影。

        那人头戴破旧的竹编斗笠,边缘垂下的黑纱随风翻飞,隐约可见布满风霜的脸。他背上行囊的麻绳深深勒进肩膀,粗布衣衫上满是尘土与汗渍干涸后的白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把斜背在身后的长刀。刀鞘磨损得厉害,刀柄处系着个青铜铃铛,随着步伐发出“叮铃”脆响。

        每走一步,铃铛就摇晃一下,在荒寂的小道上格外清晰。

        石飞火听到的铃铛声就是源自于此。

        “两位兄台,不介意吧?”

        刀客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许久未饮水的旅人。

        黄神医与石飞火摇了摇头。

        他随意地拱了拱手,便走向破庙另一侧的角落。衣袖轻挥间,一股劲风扫过,将地上的枯叶尘土尽数卷到一旁,露出还算干净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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