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票。
糊咖。
偷了别人的人生。
这些和李阳直播间风格格格不入的弹幕实在太过明显了，稍微扫量一眼便看的很清楚。
对面，金采源注意到李阳的眼神后，似乎感觉李阳应该知道了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反应，只有眸光似乎稍微黯淡了一些。
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这不是她可以改变的事情。
只能祈祷在巨大热度的加持下，让人逐渐遗忘掉那些事情。
很快，察觉从身上转移开的目光，金采源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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