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赫曼和科赫便掀开了盖在费尔南身上的布毯,露出了肿胀的左侧阴nang和增生非常明显的乳腺。

        两人配合着后续带着麻醉器械入场的阿莫尔一起开始做术前消毒工作,而卡维则站在手术台前介绍疾病发生原因、手术的目的和大概过程。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特地说明一下病人的具体情况。

        因为此前费尔南在市立总医院做过膀胱结石碎石术,从现代医学角度考虑,没能及时发现gao丸癌也是一种失误。即使考虑到没有基本的影像学检查设备,病人也没提及具体的不适,医生也应该从询问病史中看出些端倪。

        病人是尹格纳茨的,卡维只是上了助手席参与手术治疗,接收和后续都不归他管。

        但卡维还是说出了自己在医疗应对过程中的不足:

        “病人曾在我们医院做过膀胱碎石术,当时双侧阴nang已经有了大小变化。不过我没有进一步怀疑,也没有询问病人其他的不适,现在看来略有不妥。我希望大家能以此为鉴,在询问病史过程中尽可能得详细些,再详细些。”

        19世纪的病史采集非常简短,即使是非常看重发病详细经过的内科医生也往往只用几句话概括病人的所有遭遇,做到惜字如金。

        但这显然和复杂的人体结构和生理病理现象相悖。

        “我曾有幸见过gao丸癌切除术后的病理切片,整个瘤体都非常坚硬。”卡维又开始给自己的手术做铺垫,“病人出现的主要症状就是阴nang增大,gao丸上长有硬结,并且有刺痛和胀痛感,与我的病人完美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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