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本......那群傲慢的英国佬,通篇写着英语,买来我就后悔了。”【3】

        伊格纳茨喜欢动刀子,对新手术的接受度很高,但却很难接受太过超前的护理观念,所以自行翻译了几页就丢在一旁不看了:“里面有很多和传统做法相违背的东西,我不敢苟同。”

        “但这些都是拿英军士兵的性命实验出来的,我认为值得一试。”

        伊格纳茨想了会儿,发现也有点道理不禁点点头,问道:“除了开窗外,还有什么?”

        “对于外伤伤口,可以用烈酒清洗伤口和周围的皮肤,然后用油膏【4】和棉质布条覆盖表面隔绝空气中的瘴气。”卡维从一旁拿出了昨晚用剩下的白兰地,“为此我特地弄来了这瓶增加了两次蒸馏的白兰地。”

        英语确实能让“酒精”从伊格纳茨的眼皮底下溜过去,因为他压根就懒得翻译。

        但同样的,伊格纳茨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脾气:“我还是觉得直接改变病房的环境和护理方法有点欠考虑了,这里可是全奥地利死亡率最低的病房。”

        这是一句重话,但推行新方法就一定会遇到阻力。

        而且卡维并不只是耍嘴皮子,既然数据和新英格兰杂志的报道都不足以打动他,那就只有用事实来证明了:“老师,上次的小男孩还记得吧,被压断腿的那位。”

        “11床,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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