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实验?”

        “实验数据我会写在自己的报告上,至于能否发表在期刊上,还需要更多的手术术后结果。”卡维看着瓦雷拉说道,“我个人认为这也是一种对于创新的探索。”

        瓦雷拉点点头,即使被堵上了嘴,也还不忘多嘲讽两句报复他:“如果纺织工用的漂白粉和酒鬼喝的酒精也算创新的话,我好像也不太能反驳。”

        其实瓦雷拉能不能报道消毒过程对卡维来说都没有意义。

        有时舆论造势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他现在要的是彻彻底底扭转所有人的消毒观念,单靠舆论很不靠谱。塞麦尔维斯的失败就在急于用产科不到10%的死亡率差距去说服所有人,引起了众怒,卡维不想重蹈覆辙。

        他要的是外科方面的数据积累,和足以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的医学地位。

        诺拉的剖宫产就是第一步。

        “瓦雷拉先生,创新的成功与否并不是你嘴上说两句就能判断的,它需要时间去证明。”

        卡维开始清洗手术用具,说道:“如果五位病人不能说明问题,那就十位,二十位,上百位。我才17岁,我相信到我37岁的时候,现在被称为创新的东西可能已经成为所有外科医生的习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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