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一点,我不是眼红你抢走了那台剖宫产。我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如果坚持下去必然酿成大祸,也就没有现在诺拉的母子平安。”

        希尔斯说道:“在奥地利,想证明你和李斯特先生的方法是否有用并不容易,你的这种做法行不通。”

        “为什么行不通?”卡维不解,“只是因为我没去过医学院?没有毕业证书和相应的学位?”

        “这是其一。”希尔斯无奈地说道,“其二就是你充其量就是位合格的年轻外科医生,没有经验,没有资历,没有社会地位。除了莫名其妙做成的一两台成功手术之外,什么都没有。哪怕你拥有一样,我也不至于这么和你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它是事实?就靠十几个安然无恙的病人?”

        “难道这还不够么?”

        “在场那么多外科医生谁没成功过?不过是天主临时恩赐下的结果!”希尔斯继续劝道,“等你在手术剧场主刀一整年,拿着上百例手术病人的术后恢复数据再来这儿吹嘘那套护理流程吧。或许到那时,会有一些人相信你的。”

        卡维叹了口气,对当代阶级观念又有了一个更直接的认识。

        怪不得身登高位的瓦特曼不敢乱来,以这帮人的保守作风和内部权力斗争,如果稍稍强硬些,就必然会把学院分割为消毒与非消毒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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