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纳茨又切开了罗莎的子宫,把地上的棉布重新塞了回去,模拟出婴儿的样子,再按照刚才的顺序重新练习了一遍。
这次速度更快。
“4分43秒。”
伊格纳茨摇摇头:“继续!”
“4分39秒......”
“4分28秒......”
伊格纳茨第四次关上了罗莎的子宫,小小的子宫体上布满了缝合后的切口。所用时间不断在缩减,但他似乎仍不满意。
“伊格纳茨老师好厉害,这应该是整个奥地利首屈一指的速度了吧。”
站在一旁的贝格特昨天刚出糗,今天就想靠着赞美之词站回手术台,重新粉饰一下自己的优等生形象。
另外两位同学见他如此,也不甘示弱,纷纷站了出来:“老师的入针走线都很稳,比法国人吹嘘的杜兰大师厉害太多,我觉得已经可以预定Vienna日报的头版了。”
这些话要是放在昨天下午手术结束之后,倒还真没什么问题。可现在解剖台上那三人依旧满脸愁容,练习的过程越顺利越反衬出他们内心的不安,因为这种练习内容根本无法反应出手术时的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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