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主刀都有自己固定的打结手法和手术速度,对光照角度和强度也有要求。

        默默记下他们原本的手术节奏,就能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们希望你出现的位置上,并且搭配上最适合他们眼睛的烛光,递上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其实卡维在有些环节已经做得非常离谱了,不论是寻找解剖层次还是入针位置都做得比希尔斯出色。这种差距,已经明显到连一旁的埃伦娜和她的侄女也看出了些端倪,连说话的声音也因为受了场内观众的影响轻了许多。

        “婶婶,伊格纳茨医生的手术速度原来有那么快么?”

        “这我哪儿知道。”

        “婶婶的话确实有道理。”

        “什么话?”

        “手术成功与否和助手有很大的关系。”姑娘笑着说道,“刚才一直缝缝停停的,看着很别扭,现在换了个助手终于舒服多了,伊格纳茨医生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埃伦娜没再出声。

        她的心情很复杂,手术台上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她自然希望他的手术能成功。但比起复发率九成,平均死亡率有五成的腹股沟嵌顿疝,埃伦娜更希望那位躲在角落里的儿子贝格特能上台崭露头角。

        莫拉索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风头全被那位学徒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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