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珀的脸是被阻击队的士兵砸碎的,不管这些人是意大利人还是奥地利人,他都没办法完全相信对方,还会在心里默默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存心报复:“我看他的呼吸还挺好的,为什么要做这种外科操作?”

        “他自己都承认呼吸不畅了。”

        卡维拿到了器械箱,按照平时的工作习惯,无视了门德斯坦因的建议:“淤血开始堵住喉咙了,他需要立刻做气管切开。”

        “不做插管么?”达米尔也是实诚,直接问了一个不该在这时候问的问题。

        卡维转脸瞪了他一眼,连忙解释道:“插管需要仰头张嘴,他上下颌骨都碎了,舌头又有后坠,嘴里还有积血,根本没办法做插管。”

        达米尔冈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学到了。”

        搞定这边,卡维又看向门德斯坦因,按照应对家属的方法,开始使用一些略带“恐吓”的话术:“颌面损伤并不少见,我就亲眼见过被砸三小时后突然出现呼吸困难的病人。因为没有接诊的医生没有及时做气管切开,他不到一小时就死了。”

        门德斯坦因眉头紧皱,显然是被唬住了。

        奥珀是他的老战友,一起从士兵慢慢爬到了现在的位置。受伤就已经让他很难受了,要是连命都丢了的话,他绝对无法接受。

        只是一瞬间,这位普鲁士上尉的眼神就发生了常人难以发现的变化,不过卡维还是能从对方语气和态度上发现这一转变:“好吧,我愿意相信你,我替奥珀做决定,同意做你刚才所说的气管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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