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玲在处孟明瑞的时候,岳依瑶又包下旁边房间,洗了好几遍,恨不得把身上的皮给搓下来。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猝不及防,根本没有让她喘息的机会。

        她从来都不是把贞洁看的很重要的女人,也绝不会为了贞洁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否则当初就不会在未出嫁时就和贺云盛纠缠在一起,尤其是利用清白逼迫贺云盛娶自己,也算是让她尝到清白的好处。

        她不在意不代表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居然还想用把柄拿捏她,真是可笑。

        那确实是她的把柄,也是他的催命符。

        回去的路上,反味的血腥味一直萦绕在她鼻尖,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院子的。

        “抓个药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贺云盛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本就因断绝关系之事郁闷,对岳依瑶更加不满。

        岳依瑶现在是他唯一可以发泄的对象。

        这一切都是她欠他的。

        “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灾星,都是你害的,老子才沦落到现在这幅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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