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尧不屑地冷哼,“好像我没长手似的。”
“……”倾城面红耳赤,“睡觉!”
两人面对面躺着,都睁着眼睛看向对方。
房间安静下来,白天被刻意忽略的一些情绪,此时又浮上心头。
陆君尧知道逃不过,沉默了会儿低声说:“明天手术我全程陪你。”
他担心倾城对孩子伤心不舍,情绪不稳。
可顾倾城摇摇头,轻声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经过这两天的消化,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陆老太太跟盛时愿都给她打了电话,她不知道是不是陆君尧的意思——连那么想要抱孙子的老太太都劝她:不要冒险,身体要紧,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让她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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