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啊,凯安的小舅子,就是我的小舅子,我还生怕自己调查的不够仔细,”段成业连连摆手笑着说,“我会在这里待到大比之后,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开口,别客气。”

        齐跃进笑着应下,眸子看向他的眼睛,明显感觉出其中一只的呆滞。

        “业哥,你的眼睛……”他迟疑地问道。

        段成业抬起手摸了摸右眼和眼角的疤痕,不在意地说:

        “当初训练时被子弹壳划伤了眼睛,当时整个眼睛都充血了。眼睛多重要啊,咱们国内在这方面的手术技术不行,医生们不敢给我做手术。

        等眼睛自己将血吸收后,说是啥影响到了什么膜病变,我的视力很模糊,跟蒙了一层雾似的,顶多能看到眼前二十公分的地方。”

        提起这个魏凯安也跟着遗憾,“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你就成为我的营长了,咱们还能一起喝酒吃肉吹牛。”

        “行了,我就不是当兵的这块料,”段成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当兵这么多年,能回家混个班上,我已经很知足了,正好能多陪陪家里人。”

        只是他再努力装作坦然,笑容中都多多少少带着股苦涩。

        齐跃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人的一只眼睛不能用了,另一只眼睛的工作压力增大,慢慢地也会出现些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