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庭敛眸,语气不善:“既然吃饱了,那就说吧,你有何发现?”
“谁说吃饱了?”沈时初又抓了一把花生,一颗接着一颗丢进嘴里。
看着她愈渐黑沉的脸,沈时初突然发现他好像找到了人生中的那么一点乐趣。
“看样子沈将军是不打算说与我听了。”顾澜庭起身,微微牵起嘴角:“既然这样,那我就亲自跑一趟。”
姓顾的都是这倔脾气么?
顾子言倔得跟头牛似的,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脾气简直跟他如出一辙。
沈时初无奈地一笑:“好好坐下,别闹。”
“肯说了?”
顾澜庭挑眉,发现他好像是在逗她,脸色更不好了。
沈时初从腰带系扣里解下一块木牌,递给她:“看看。”
“这是……”她反复端详一番,捏着牌子的指尖猛然一顿:“这是呼勒手下一支前锋精锐骑兵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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