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脸上略带愠怒的呵斥道,“朕让你说你就说,东拉西扯做什么?难道裴卿竟无一言要送给朕的吗?”

        裴元见朱厚照这么说,也知道照子哥的心理极限,应该就拉扯到这里了。

        可是勋贵、外戚、内官这些,裴元都惹不起。。

        倒是闹事的举子好收拾一些。

        裴元便主动道,“臣刚才说疏不间亲,并非是有意推诿,而是担心处置不当会坏了陛下的事。而且让卑职一个外臣处理此事,也不免会伤亲亲之情。”

        “倒是应付那些学子的事情,臣还有些心得。”

        朱厚照开始有些不悦,等听到后一句才来了点儿兴趣。

        “那裴卿不妨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裴元道,“举子们辛辛苦苦跑到京城参加恩科,为的是让他们的家族兴旺,长盛不衰,并不是来替妓女出头的。”

        “这些人借机闹事,不过是想借机发泄心中情绪罢了。”

        “既然如此,事情还是要着落在科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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