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是一次凝聚共识的团建也不为过。

        大明早期的时候,阅卷时间较短,只有半天时间。

        因为反正也看不完,读卷团基本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乐呵呵的就把(○),(△),(、)给随便画了。

        弘治六年的时候,皇帝觉得这也太离谱了,就把阅卷时间延长到一天,改为隔一日再放榜。

        这个老实皇帝的诉求只有一句,大家好好阅卷吧,球球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轻松写意的阅卷氛围,朝廷对殿试卷的防范,也不是那么严格。

        按照科举的规矩,不管是乡试还是会试,为了防止阅卷人认出答题人的笔迹,或者隐藏的一些记号,考卷都需要找人重新誊抄。

        等到誊抄结束后,再把名字糊住,然后再进行统一阅卷。

        但等到殿试,就只需要象征性的糊名,并不需要重新誊抄。

        那为什么糊名,是象征性的糊名呢?

        因为,在读卷官们画(○),(△),(、)正式打分之前,一甲的前三名已经送去走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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