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得,就是帮毛纪全力争取时间,做好失去权势前的最后安排。
裴元早就在留意着毛纪的事情,也一直派了锦衣卫秘密盯梢。
是以得到的消息很快,前来送信的锦衣卫,比那先期报丧的人,还要早一点进的城。
这同样,也给裴元争取出了一点点时间。
毛纪见到两人,瞥了裴元一眼,随意的询问道,“我和你以往只论公事,少有私交,今天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毛纪说的不留情面,但却并非如此。
毛纪经历过超级败家子弘治皇帝在宗教上挥金如土的那段岁月,因此对当今天子那“什么都信一点,又什么都不太当回事”的宗教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相比弘治皇帝的挥霍无度,朱厚照除了给自己起外号,在宗教上的花费并不多。
甚至就连他给番僧请几百亩土地供养寺院,都能被前任礼部尚书傅珪顶了回去,可想而知,这位皇帝就算想败家,也未必有人搭理。
别说宗教花费了,他自己修的养男人的豹房,五年也才花了二十四万两银子。
这比起弘治皇帝在搞法会上的花费,还不够一年的一个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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