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卑职设法找一个亲近的御史上书,依旧谏言梁次揭和梁宸的恩荫事,并且顺带提到梁次摅的杀人案。”

        朱厚照听了微微皱眉,“这不就和刚才一样吗?”

        裴元解释道,“并非如此。陛下施恩梁储,乃是为了感谢他的‘辅政’之功,本就和梁次摅案无关。有司若是偏袒梁次摅,陛下正可以当众惩治他的罪行,让天下人看到陛下的公正与诚恳。”

        “只要陛下按照我先前的思路,当众分剖说明此事,那众臣一定会称赞陛下的明断。”

        “陛下为梁次揭和梁宸的恩荫的事情,也就不再是一件错事。”

        “不是错事,自然就不需要改正。”

        朱厚照听了此言大喜。

        他是少年继位。

        那些老臣们为了驯化这个天子,时常便纵容他做一些小的错事,然后再上书指责,借助太后的压力,让天子退让。

        朱厚照也时常被那些老臣搞得狼狈不堪。

        所以这一次,朱厚照才兴致勃勃的一直盯着此事,想看梁储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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